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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eve House/Vince Anderson 完成南迦·帕尔巴特鲁泊尔岩壁新线路

By:Steve House
译:airfox

攀登概要:
山峰:南迦·帕尔巴特(Nanga Parbat,8125m).
时间:Sept 1-8, 2005
线路:The Central Pillar of the Rupal Face.
风格:Alpine Style
高度:4,100m
难度:M5/5.9, WI4

  以下是Anderson/House此次攀登的流水账,由Steve House于2005年9月13日发自伊斯兰堡。

  9月6日17:45分, 经过六天的攀登,Vince Anderson 和我站在寂静无风的南迦?帕尔巴特峰顶。我们在鲁泊尔岩壁(Rupal Face)上完成了一条新线路。鲁泊尔岩壁之名气在于它是世界上最大的大岩壁之一(如果不是最大的话),同时也因为它见证了梅斯纳尔兄弟(Reinhold/Gunther)1970年的首次攀登。

  Vince和我于9月1日凌晨4点出发,每人负重16kg。 装备已精简至最低限度。包括一个1kg的帐篷和特地为此条线路缝制的合成材料睡袋。只携带了最少的食物和燃料。技术装备包括3个机械塞,10个岩塞,9个铝合金岩钉,5个冰锥,以及10条成型扁带。我们用一条8mm 动力绳攀登,同时还携带了一条5mm静力绳用来完成绳降。两条绳长都是50米。

8月31日

  凌晨4点,我们离开BC出发。天气预报连续7天都是好天。大约早晨6:30到达Bazhin冰川(线路起点)。由于数周来首次受到阳光的照射,大岩壁上雪崩无数,倾泻而下。稍视观察后,我们决定让线路自行清理一天,于是掉头返回BC。天气又干又热,全天晴朗。

9月1日

  还是凌晨4点,再次离开BC,这次是动真格的了。大约6点钟左右,来到冰川下取到昨天储存的装备开始在大岩壁的缓坡起步。 整个世界一片清静,看起来大部分的雪崩已在昨天自行清理干净了。

  又是一个干热天,气温上升很快,我们在大岩壁的底部穿过一些裂缝,竭力避免暴露在上方冰塔(我们称其为“断头台”)可能带来的巨大冰崩中。在冰川行进了一小时后,到达一块突出的较安全的岩石地带。沿着岩壁前行了数百米,然后被迫向左切,回到一个巨大的深谷。此时峡谷中雪崩频繁,但仅限于咆哮在雪中已有的深深的滑道中。沿着滑道的一侧前行了数百米,然后被迫在雪崩的间隙跨过滑道。虽然只需很短的时间便可跨越,但却非常刺激,因为随着正午的临近,滑道里的雪崩愈加频繁。接着我们又在40度左右的雪坡上冰爪前行了数百米,然后快速重新穿过滑道,回到岩壁。这一段岩壁的顶部大约是5100米的高度,同时也是下一段岩石路线的起点。这里将是整个线路的一个难点。穿越过雪坡后在底部的背隙窟找到了一个不错的露营地--- 和2004年Bruce和Steve露营的地方一样。由于天气很热,大量的溶水潺潺而下,不用炉头融雪便轻而易举完成了水的补给。

9月2日

  为避免落石的危险,我们凌晨3点在沉沉的夜色中离开营地。刚翻上背隙窟便出现了冰,2004年Steve和Bruce是Solo通过这一段的,而我们则需要在数百英尺的线路上确保通过。当到达难点时,阳光已无比灿烂,开始有岩石飞落。这一绳段线路的特点是充斥积雪的陡峭夹角,而且岩石上覆盖有亮冰。亮冰并不够厚实,冰锥和镐尖可以贯穿。岩石上的覆雪使得干拔(Dry-tool)和放保护都不容易 。整段线路保护点很不充分,攀登冗长而又缓慢。鏖战良久战至一半时,Vince需要休息一下,于是换Steve继续向上领攀。

  Steve选择轻装领攀(不带背包)。局面虽然变得稍微容易了些,但是保护点仍然很少,攀登非常小心。干拔一段松而倾斜的岩石线路(5.9)花费了数小时才完成。整个过程中飞石和冰不时在确保点上方象雨点般落下。过了难点后,再经过几段相对容易的绳段便到达岩石壁顶部。这部分我们大多是运动确保 (simul-climbed )完成的。时间已经指向下午一点,算起来已经在外鏖战了10个小时。虽然相对前一个营地只上升了300米,但这里的位置比较安全,因此我们选择在这里露营。这里同样也是2004年Steve和Bruce第二晚的露营地。又一次受惠于热天气,溶水再一次灌满了我们的水壶。

9月3日–十八小时的一天

  凌晨5点离开营地出发. 首先攀登营地上放一段短雪坡,然后横切过一条雪崩滑道,前一天晚上由于冰崩,滑道已扩大了好几倍。从这里开始继续攀登另一个岩壁下45度的雪坡,然后横切另一个滑道。从这里开始我们脱离2004年路线。决定这么做的原因是因为今年的降雪使得2004年的线路变得危险起来。沿柱直上的路线更有美感但是也更困难。尝试一下完全未知的新路线的兴奋的想法最终胜出。

  完成几百米陡峭的雪坡后来到岩壁之下,远离了雪崩的危险。几段中等难度的混合绳段之后我们到达上方的冰槽。接着又是运动确保完成许多150米的绳段。黑夜很快再度降临,我们在夜色中继续攀登,一个绳段接着一个绳段。数到15的时候我就数不清了,算上运动确保攀登大概总共超过30个绳段。在这里碰到了一段难的混合路线,有雪和陡峭的松石。 Steve领攀完成该段后在接下来确保时吐了。 从这里已经可以横切到这条线路的关键点----悬冰川之上了。在一个冰塔之下找到了一个暴露但安全的营地。已经是晚上11点了-极度疲倦中。这里的高度大约是6,200米。到目前为止我们的攀登的是一条相当安全,而且非常漂亮的直上路线。最让我紧张的是明天的情况。

9月4日–关键的一步

  日上三竿,方才起床,离开营地时已是上午10:30。首先沿着营地上方的雪坡攀登。起步容易些,最后部分是45度的雪和冰。几小时的Solo之后到达陡峭的岩壁下。我们必须找到一条容易些的通道---最好是冰面,以便快速通过。深呼吸之后向右上出发,很快发现上方有一条相当漂亮的WI 3/4冰瀑。这是关键的一步。从照片上判断这里几乎是无法通过的。能找到这样一条冰瀑路线实在是一种解脱。我非常高兴,渴望用尽可能快的速度完成这部分。我背着包Solo完成了50m陡峭的冰壁。当时感觉就象飞一样。然后从上方确保Vince上来。整个下午直到晚上Steve继续领攀,快速完成了另外几段陡峭的冰壁。情况非常不错,只是夜幕再度降临,我们开始寻找营地。就在此刻灾难几乎擦肩而过。当时我们正在运动确保中,我在前面领攀,正打算爬到山脊的上面找块营地。就在要爬上雪檐的时候,身体下面的部分塌了,脚完全摆到了空中,而且一支冰镐也拔了出来。幸运的是另一只冰镐撑住了,我迅速的将脚摆回到狭窄山脊的另一侧,可惜和另一边一样陡峭。大片的硬雪击中了Vince。还好,他没掉。 如果他也掉了,估计一只冰镐不大可能撑的住我们两人,而最后一根冰锥在我下方20米的位置,这一刻实在是惊险至极。最终再往上20米来到山脊,找到了一小块地,平整后凑合出一个帐篷的地方。这个平台很小,非常暴露而且不太稳定,因此即使晚上睡觉时绳子仍然连在身上,以防下面的雪层崩塌。这里的高度大约为7,000米。

9月5日

  还是10:30 起床---前天太累了。首先从营地下降回到下方的雪坡。然后从简单的冰面起步向上方雪坡攀登.。高海拔的影响已非常明显,前进缓慢。缓慢的爬升完这些雪坡后来到山脊的顶部。从这里再经过一段短的混合攀登便可到达上方雪坡,而那里距离2004年Steve和Bruce返回的地点已很近了。我们恰好在Merkl冰原的上方,最后的高海拔营地设置在了7,400米处。

9月6日–冲顶日

  凌晨3:30动身出发去冲顶。 俩人只带了一个轻的背包,三升水,2升Spiz(能量混合物),几包GU,还有50m的5mm绳子。

  两个绳段的混合攀登后,我们开始陷入陡峭的深雪,雪层非常疏松,面状雪( faceted snow). 这一过程相当的缓慢,艰难,而且令人高度沮丧。 100米这样的路线之后, 雪面已经足够坚硬,可以在上面行走了。

  继续向上是中度陡峭的冰雪坡,之后到达左侧岩石山脊顶部。山脊上是容易的混和地形,但行动仍然很慢。天气极好, 甚至有点热。

  到中午时分,我们在7900米处转入上梅斯纳尔路线。在这能隐隐约约看到韩国队7月份攀登时的痕迹。接下来是容易些的雪面路线。下午4点左右,到达假峰顶。这里的海拔高度是8,000米, Steve脱掉靴子在艳阳下晒他的袜子,Vince则顺便小睡了5分钟。

  下午5:45,到达顶峰。我们一起尽情享受了几分钟登顶的欢愉,环顾周遭壮丽的风景, 拍了些照片。 6:00开始从顶峰下撤。在天黑前我们下到了假峰顶下的雪地处。下降的过程非常缓慢,错误不断,在一个地方差点把绳子给掉了,绳降的过程总是陷于混乱。用50m的绳子多段下降后,我们来到营地上方两段混合路线的上方,这里我们还有一条绳子。从这里两段绳降后,再稍微小走一小段,终于在凌晨3:00回到营地。 从出发算起几乎是24小时了。 做了些水补充了一下便迅速的睡了。

  这一天可能是我这些年来最困难的一天之一,连续五天的攀登,几乎没有机会休息恢复,幸运的是天气很好。但直到来到8000m的南峰顶下看到最后通向顶峰的容易路线时,我才确定能够成功。

9月7日

  稍事小睡,早晨8:00点离开营地。 经过6段陡峭的绳降, 来到Merkl 冰原,转入1970梅斯纳尔路线。 快要到达Merkl时, 还发现了一顶韩国人遗弃的帐篷。

  继续下攀Merkl 冰原, 最终开始绳降。 天黑时分大约到达2号营地高度(6,000 m.) ,然后继续下降。晚上11点左右,我们感觉已经回到了1号营地的位置(5,500 m), 然后在一个冰塔下露营。 Steve的头灯的电池坏了,而Vince则不小心把自己的头灯给弄掉了---没办法,只有在此歇着了。

  我们能看到下方许多大堆的篝火在等着我们, 还能听到本地乡民正在击鼓庆祝。

9月8日

  咳嗽了一晚上,早上7:00起来继续缓慢下降回到BC。 经过8天筋疲力尽的攀登和一些宝贵的小睡,我们在下午两点回到BC,受到联络官和其它老乡的盛大欢迎。

后记:

  当地对我们的攀登的祝贺空前隆重。 一路上不断有当地的头头脑脑向我们表示祝贺。在Tarshing,大约200名学生列队以鲜花、攀登纪念海报、花环欢迎我们。 小镇专门举行了纪念仪式,镇长和校长都发表了讲话。 哇!原来整个山谷的人们每晚都在跟随我们的头灯关注着攀登的进展。 登顶日的天气非常晴朗,很多人通过望远镜目睹了我们登顶。

注(By Steve/Vince): 如果从起攀处Bazhin 冰川开始算起,整个大岩壁的高度是4,125 米。也有些人认为高度是5,000米, 但这是从Tarshing村算起(向BC徒步的起点) 。对我们来说,采用4100米的攀登高度更实在些。

注:主要译自Patagonia网站的报道, 同时参考了Grivel上一些细节的报道

http://www.patagonia.com/culture/fieldreports/2005/steve_house.shtml?seepromo=home

http://www.grivel.com/news.asp

声明:原作者和出版者拥有版权。本译文仅供业余攀登爱好者交流使用。商业网站及传统媒体请勿转载。限于本人水平,必有疏漏,欢迎批评指正。

 

小杜关于Steve House的补充

  这应该是鲁泊尔岩壁20年以来的第一条新路线,加上HUMAR的事情,今年House拿金冰镐奖的机会很大.个人感觉特别公众奖也应该很有希望被他拿了,毕竟是网友投票的奖项.

  现在回顾一下去年他的攀登吧:

Steve House(美国)在巴基斯坦K7(6942米)南坡首次独立攀登

  Steve在2003年首次看见这条路线,2004年进行了4次尝试。直到第三次尝试,才找到通过绝壁下段岩壁的方法。他被6200米高度处的风 暴所惊骇而被迫下撤。2004年7月17日,当他到达位于6800米的主要困难地带,时间却已经太晚,这里难度系数达到了M6+和A2。7月24日,他重 新于当地时间11点回到这里并努力通过了这最后的难关。

攀登日期:2004年7月,历时29天,数次尝试

路线长度:2500米

技术难度:VII,6a,M6+,80度冰壁

攀登时间:7月24~25日,耗时41小时45分

攀登方式:全程独立攀登,除了一段20米的地带采用了没有保护的人工器械攀登皆为自由攀登,全程只设了2个保护点

采访:


  美国著名登山家Steve House由于完成K7(6942米)西南坡的独自首攀获得了2004年度的法国金冰镐奖(Piolet d'Or)中的特别公众奖,这一奖项是由全世界的攀登者投票选出的,下面是Vinicio Stefanello在Steve House获奖以后对他进行的一段专访。
我(Vinicio Stefanello)在金冰镐奖颁将结束几小时以后突然遇到了Steve House与Grivel 公司的代表Betta Gobbi。Steve House表示说在结束对K7的攀登以后,自己一直感觉非常轻松,但是在获得金冰镐奖颁发的特别公众奖以后,他还是感到了几份惊讶。Steve House从来都不被认为是一个正常传统的循规蹈矩的攀登者。他的攀登风格与行动方式一直都备受争议,他总是那样与众不同,特立独行。但是Steve House一直都是“阿尔卑斯攀登”的积极实践者,并且在自己的攀登活动中将其贯彻到极至。这完全是一种非常个人的选择,一种个人对纯粹对极限的永恒追 求……“一旦人们与它接近,灵感便会被无限激发。”


Vinicio Stefanello:Steve,首先我要祝贺你获得了金冰镐奖的特别公众奖,现在你是不是感觉特别兴奋?
Steve House:哈哈,当然……
Vinicio Stefanello:那你对获奖本身怎么看啦?你愿意因为一次成功的攀登活动而接受一个颁奖吗?
Steve House:对于获得公众承认与赢取评选胜利而言,获得奖励完全就是不同的两码事,它们并不一定会同时出现。当然对我个人而言,我并不需要也不希望依靠获得一个奖项来谋求公众对我的攀登行为的认同,同时我甚至也不需要公众对我的认同。
Vinicio Stefanello:你上面的话果真是你的心里话吗?
Steve House:我想我自己已经对“阿尔卑斯攀登”有了一个非常精确的概念。对于我个人而言,这已经让我形成了自己独有的道德规范与行动准则。某些攀登活动需 要借助固定绳索,运用人工器械等等方式进行,这不是我自己所认同的“阿尔卑斯攀登”,这也不是我们这个时代所需要的“阿尔卑斯攀登”。
Vinicio Stefanello:你所谓的“阿尔卑斯攀登”只是对你个人而言成立吗?你是否认为这一攀登风格应该向所有人推广?
Steve House:不!我在前面所讲的“阿尔卑斯攀登”完全只是针对我个人,当然它也的确有可能对所有人都适用。我想我如果要来解释到底什么是“阿尔卑斯攀 登”?最好的方法就是把我自己把它贯彻到实际的攀登活动中去。人们的灵感总是被其他人的行动所激发影响的。无论是俄罗斯人的攀登(指俄罗斯人的Jannu 北壁攀登活动,编者注),还是我的“阿尔卑斯攀登”,我想都会给其他攀登者带来一些新的讯息。
Vinicio Stefanello:你令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因为你选择了单人前往K7进行攀登,你的这一“疯狂”想法来源于何处?
Steve House:首先我必须承认这不是一个寻常的决定,即使对我个人而言,这个想法也是非同一般的,甚至可以被认为是“疯狂”的。单人攀登对于我而言就是意味 着只能选择使用一件装备。所以在对K7进行单人攀登时,我在整个过程也就的确只是使用了唯一的一件装备,一件完美的装备,是它保证了我在整个攀登中快速顺 利并且最终取得了成功。
Vinicio Stefanello:你是不是想说你的单人攀登K7并不是一个考虑已久的想法?难道这只是你心血来潮的一个念头吗?
Steve House:不,当然不是,这绝非是我一时冲动。任何攀登活动都是一个非常系统化的工程,从我选择装备那一刻开始行动便已经早早开始了,计划也开始被一步 步实施。我可以给你举一个简单的例子:当我到达K7时,Marko Prezelj 正在大本营,我完全可以选择与他搭档对K7进行攀登,但是如果那样的话,我的整个行程计划安排就必须被推倒重来,大量时间就会因此被白白浪费。
Vinicio Stefanello:现在我们转入正题,从技术角度来聊聊攀登活动本身。你认为你此次能够成功完成K7西南坡的独自首攀的最为关键的因素在于何处?你有什么个人秘诀吗?
Steve House:每个人的攀登经历都是独一无二的,但是我也的确没有什么独门绝技。对于我而言,我想我可以成功的最为关键的原因在于我自己认为单人攀登K7可 以激发和推动我继续改进提高我个人的攀登风格,所以我也就全身心的投入了攀登,而我也的确在整个攀登过程中收益颇多。
Vinicio Stefanello:那从你个人角度来看,你在这次攀登中的收获在于哪些方面?
Steve House:这个问题太难以进行回答了……,我可以给你讲上一个小时,哈哈。
Vinicio Stefanello:那你认为你的最大收获啦?
Steve House:我想当你决定单人攀爬时,你的攀登欲望必须已经被完全激发—这种欲望就是一种对于完美事物的最为纯粹的追求。必须如此,你才有可能爬得更快更高。
Vinicio Stefanello:你的意思是不是说是攀登本身在一直激励你?
Steve House:当然如此。每个攀登者当然都希望进行一次完美的攀登,无论是在身体方面,还是在心理方面,但这必须需要攀登者自己去亲自完成。单人攀登K7对于我来说就是一次可以让我感觉完美的行动,而且我也认为我已经做好了准备。
Vinicio Stefanello:在你获得最后的成功以前,你先后经历了三次失败—出发,然后刹羽而归,接着再次出发……这是不是在攀登中最为艰难的时刻?
Steve House:哈哈,那个时候我在心里当然会非常难受……但是就在失败的同时,我也离顶峰越来越近了,同时我也取得了新的收获。在任何时候,无论情况多么困难,我始终坚信我绝对可以最终攀登K7成功,无论我经历多少次失败。
Vinicio Stefanello:难道这就是你在攀登中获得的乐趣吗?
Steve House:哈哈,当然,情况绝对如此,这就是攀登的乐趣。


声明:原作者和出版者拥有版权。本译文仅供业余攀登爱好者交流使用。商业网站及传统媒体请勿转载。限于本人水平,必有疏漏,欢迎批评指正
注:主要译自www.planetmountain.com网站的报道,同时参考了咖啡勺子关于去年K7攀登的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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