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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NGA PARBAT - THE NAKED MOUNTAIN
Herman Buhl与南迦帕尔巴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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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整理 自由的风

  在31个人死于南迦帕尔巴特山后,一个人登顶了这座山峰:Hermann Buhl。这里讲述的就是这个几乎是超人级别的攀登。

HERMANN BUHL与南迦帕尔巴特

  1953年,南迦帕尔巴特,又一次成为了德国人的目标。以前,有31个人在这座山上丢了性命,包括战争年代的德国喜马拉雅登山精英,这是高山攀登历史上最悲惨的一幕。人们曾经认为南迦帕尔巴特(裸山)是最容易攀登的8000米山峰。这是一个致命的错误。命中注定了,甚至世界最高峰也在这座冰雪覆盖的、有雪崩危险的巨型山峰之前被攀登了。

HERMANN BUHL AFTER THE ASCENT

  1953年的德国-奥地利喜马拉雅探险队的发起人是Dr. Karl Herrligkoffer,他是Willy Merkl的同父异母(或同母异父)的兄弟,这次活动原来是作为 “纪念”Willy Merkl的探险的。 Herrligkoffer的组织与准备的方法没有赢得这个大型攀登团体的信任,他没办法命令著名的攀登者们:Heckmair和Rebitsch向他说不。后来,他从Himalayas找到了一些有高海拔经验的攀登者:Aschenbrenner(参加过1934探险的有经验的家伙)和Frauenberger。最后他又找到了这著名的一对:Hermann Buhl与Kuno Rainer。Herrligkoffer在最后一分钟将这次探险的一切安排好,他们终于出发了。一切都很顺利,5月底大本营建立起来。C1到C4也建立起来,物资与装备都运了上去。大雪和不稳定的天气使向上推进成为了不可能。6月30日,Herrligkoffer命令所有人撤回大本营。那时,他们还没有到达比1932年探险更高的位置。

NANGA PARBAT PILGRIMAGE BY HERMANN BUHL

  然而,天气在7月1日突然变化了。Buhl, Kampter, Frauenbergar和摄影师Ertl还在高营地。他们拒绝了下撤的命令,在通过无线电讨论之后,他们设法使他们的愿望得以通过。(探险开始一直以来Herrligkoffer和Aschenbrenner——攀登队长——都有冲突。)7月2日,Buhl和Kempter高6900米的山脊到“银鞍(Silver Saddl)”之间的山坳建立了C5。Ertl和Fruenberger返回了C4。天气情况看来很稳定。Buhl的计划是,如果可能的话,到达7,450米的“银鞍”和上面的大平台。从那里他可以爬到“预备峰顶”或者“北峰顶”,这样探险队就可以赢得荣誉。Buhl著名的高山单独攀登证明了他的大胆和体力,现在,他准备投入了。

单独攀登

NANGA PARBAT

  7月3日凌晨1.00点,Buhl离开了C5营地向上攀登,Kempter在离开他的睡袋时遇到了麻烦,一个小时以后才出发。雪况很好,夜空晴朗,月光照着山体。早上5.00,太阳从地平线上升起,Buhl到达了“银鞍”。3公里长的平台消耗了Buhl的体力。热得难以忍受,空气也完全静止了。在平台的边缘,Buhl喝了一点茶,然后留下了他的背包。现在他可以更自如的移动了。此时Kempter也到达了平台,但Buhl走得太快了,远远的在前面。Kempter明白他不可能追得上,所以他转身下撤,安全返回了C5营地。

  Buhl下午2点到达了顶峰下面的山坳(7,800米)。还有整个攀登中技术上最难的一段等着Buhl克服,最后300米看起来也不容易。在内心激烈斗争之后,他决定继续攀登。 他吃了一片Pertvin (一种兴奋剂)开始攀登岩石。他的预想是对的,部分的攀登难度很大,花费了很长时间。首先在下午6点,Buhl到达了肩部,一小时后,他登上了顶峰。周围非常安静、天空极度清澈,南迦帕尔巴特这一章被这个独自站在顶峰的男人翻了过去。

ICEFALL

  在下面,Kempter已经报告了Buhl独自向顶峰攀去,从每一个营地,人们都向“银鞍”上面看去,希望在晚间可以看到Buhl走在返回的路上。但什么也看不到,Frauenberger在白天已经返回C5营地,并且在那里和Kempter过夜。然而他们无法入睡,一直想着Buhl的情况。

下撤

  当Buhl还在顶峰时,太阳落山了。他喝下最后一点点茶,然后用他的冰镐插在雪上,挂上巴基斯坦旗和蒂罗尔旗,照了几张相片。在他开始下撤的时候,夜幕很快降下。在山的肩部下面,高度8,000米上的小平台,他被迫紧急露营——他没有睡袋,也没有保暖衣服,之前他把背包留在大平台了!Hermann Buhl在一块石头上从晚上9点站到凌晨4点,他在南迦帕尔巴特的“死亡地带”之上过了一夜。风很小,夜空晴朗,但由于衣服单薄,Buhl感到越来越冷,脚部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凌晨,他继续下撤,从山坳向上的一段非常消耗体力。Buhl又吃了一片Pertvin,最终到达了大平台,并且找到了他的背包。这时他已经吃不下也喝不下任何东西了。在幻觉的作用下,他挣扎着下撤。在强烈的阳光下,他穿过了大平台。他感到难以忍受的干渴,他又吃了更多几片Pertvin以调动身体里最后的一点力量。晚上5:30,Buhl到达了“银鞍”。

HERMANN BUHL : CLIMBING WITHOUT COMPROMISE

  当Kempter在7月4日下撤到C4营地的时候,Ertl到达了C5营地,并与Frauenberger在1938年那次探险中发现Willy Merkl的地方竖立起了纪念品之后,一直向“银鞍”上方张望。他们计划第二天上去看看Buhl到底怎么了。当他突然看到有一个小黑点在“银鞍”上面往下移动的时候,Frauenberger返回了平台,以走近一些,看得清楚些。那是Buhl!朋友们重新团聚的欢乐简直无法描述。右侧的照片是Hans Ertl返回高营地的时候,碰到看上去老了10岁的Buhl的时候拍的:“从我离开帐篷到返回帐篷,之间有41个小时。Hans Ertl遇见了我并拍了一张照片(右侧)。我脱水如此厉害,以至于完全不能发声,但Hans并不在意。他所关心一切就是,我回来了。”Buhl在南迦帕尔巴特非常的幸运,只冻伤了几个脚趾。这个故事反映了Buhl的攀登风格;全力投入,冒着很大的风险,他通常可以在其他人失败的情况下获得成功。如果当时有人可以做到这样的一次攀登并幸存下来——那他一定就是Hermann Buhl。

10 YEARS OLDER IN 41 HOURS

1957年布洛阿特峰

  四年以后在布洛阿特峰,Hemann Buhl和他的同伴证明了,没有任何高海拔挑夫的帮助,一个小队伍是可以攀登8000米山峰的。但这是Buhl最后一次登顶。几天以后,他在与Kurt Diemberger尝试攀登Chogolisa峰的时候,坠入一个檐口死了。




  "ahead of us gleamed a radiance, enfolding every wish life could conjure, enfolding life itself. Now was the moment of ineffable truth... this was utter fulfillment... There we stood, speechless, and shook hands in silence. We looked down at the snow underfoot, and to our amazement it seemed to be aglow. Then the light went out."
  “在我们前方闪烁着光辉,拥抱着生命可以想象出来的所有愿望,也拥抱着生命本身。此时是不可避讳的真理的时刻……这是最后的行动……我们站在那里,没有交谈,在寂静中握手。我们看着脚下的雪,但令我们惊奇的是,它们颜色发红。之后光就不见了。”

- Kurt Diemberger


HERMANN BUHL传

  他是今天很多登山精英的偶像与灵感源泉。Hermann Buhl非常强壮,有着超人的耐力和意志力;这两者综合起来,加上他冒着比别人更大的风险,Hermann Buhl在别人失败的地方获得了成功。

  他在1953年的首登中,独自攀登了南迦帕尔巴特峰Rakhiot线路的最后一段,在8000米以上的小平台过了一夜,他产生了幻觉,爬着下撤,最终在41个小时以后返回了营地。他看起来老了10岁。这次攀登被认为是有史以来最伟大的登山成就之一。

  四年以后在布洛阿特峰,他和他的搭档证明了8000米的山峰不用大团队,不需要挑夫也可以登。Buhl在南迦帕尔巴特受的伤使他非常痛苦,以至于在最后一段上升得非常慢,他派他的绳伴Kurt Diemberger前去追赶其他的结组,Wintersteller与Schmuck,他们一起到达了顶峰。

  当下撤的时候,Dimberger觉得很奇怪,Buhl还在向上攀登——“Hermann一直向上,慢慢的,一步一步的,他的表情坚毅,双眼直视前方。当时已经快6点半了。现在向上登顶不是疯了吗?”。 Diemberger被Buhl的决心所震撼了,陪着他又登上顶峰。“在我们前方闪烁着光辉,拥抱着生命可以想象出来的所有愿望,也拥抱着生命本身。此时是不可避讳的真理的时刻……这是最后的行动……我们站在那里,没有交谈,在寂静中握手。我们看着脚下的雪,但令我们惊奇的是,它们颜色发红。之后光就不见了。”

  几天以后他们尝试攀登Chogolisa,但那是Buhl最后的山峰了,在接近山顶的地方,他掉下一个檐口,死了。

  今天,Kurt Diemberger,他自己也成了一个伟大的攀登者,依然觉得谈论哪次事故是很难的:“这是一次很糟糕的经历,一瞬间,我的朋友就不见了……我永远都不能相信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Hermann Buhl身上。他刚刚独自攀登了南迦帕尔巴特……走下Chogolisa的路很难很难。”

  这是到目前为止Buhl仅有的著名的攀登,从小他就在阿尔贝斯山区做了很多牛B的攀登,通常都是solo,离死亡只有一线之隔。Hermann Buhl是一个非常强壮的攀登者,一个岩石大师和一个优秀的登山家。他在当时领先于他的同时代的攀登者。雷纳德·梅斯纳尔说“Buhl很轻,身体瘦长结实,体形很好。他有典型攀登者的身形。他移动起来没精打采,像一只猫,但快速而稳定。在几年中,他发展出在山中对危险的直觉。在松动的岩石上,Buhl的绝技才能得到展现。”

  在攀登南迦帕尔巴特之前,Buhl只有一次将自己推到了极限,搞得精疲力竭了。那是1951年在艾格尔北壁。他和他的攀登搭档Sepp Jochler在很坏的天气里被困在了高山上。 冻雨中的石头象石膏一样,这令所有的攀登都成了生存战斗。他们在岩壁上不孤单,还有其他三支队伍的7个人也发现他们不能继续攀登了。他们之中有著名的Gaston Rebuffat与Guido Magnone。Buhl领攀几乎不可攀的路线,打通了出口。Rebffat:“在第四天,Hermann为了我们全力攀爬了一个绳长,花了四小时,在顶端突然滑倒,头朝下吊着。自然,因此我上去,帮他翻转过来,看到他已经不适合领攀了,我没有选择,只能接替他……”“Buhl不仅达到了绝对的掌握,他的攀爬水平也在所有其他人之上。”

 

  "Mountaineering is a relentless pursiut. One climbs further and further yet never reaches the destination. Perhaps that is what gives it its own particular charm. One is constantly searching for something never to be found."
   “登山是无情的追求。一个人越攀越远,但永远不能到达目的地。也许这就是登山的特别魅力。一个人一直追求着永远不可能达到的东西。”

- Hermann Buhl


关于南迦帕尔巴特与Hermann Buhl的书

Nanga Parbat Pilgrimage by Hermann Buhl
Hermann Buhl ; Climbing without compromise by Reinhold Messner
Solo : Nanga Parbat by Reinhold Messn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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